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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白凌恋爱的时候,阿辉和依依也正打得火热,阿辉和依依都是我的邻居,我们三个从小就培养出革命友谊。而依依也是白凌的好朋友,所以我们四个人常常聚在一起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说实话我早就想把白凌弄上床了,只是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,直到有一天阿辉和依依约我们去登山。
在登山的途中,依依突然不走了,阿辉问依依怎么了,依依说鞋带松了,阿辉立马俯下身去帮她把鞋带系好,依依脸上浮出公主般的微笑,再走一段路后白凌也不走了,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她的鞋带也松了,我说你鞋带松了你自己不会系呀,你又不是没有手。白凌赌气,真的不走了,阿辉和依依幸灾乐祸地笑着继续往前走,当他们都走远后,白凌略带委屈地说,刚才都是阿辉帮依依系的,我说他那是献殷勤,白凌说那你就不能对我献献殷勤啊,我说可以不过就一次好吗?白凌点了点头说好,我这才俯下身去帮她把她鞋带系上,白凌如骄傲的孔雀满足地笑了。
当我们赶上他们时,阿辉偷偷地问我,你也帮白凌系鞋带了吗?我说,靠,谁向你一样没出息。在很多年后的以后阿辉仍记得这件事,他说:或许这就是你与我的不同所以依依才会离我远去。
在山上玩了一整天,又累又饿,到山脚下的时候,白凌就囔着肚子饿要去吃饭并声称她请客,到了餐厅我大声喊道:“服务员,快给我们上糖醋排骨,红烧牛肉·····
“你没钱,你瞎囔什么,今天我请客,你少撑一点。”我呆呆地靠在椅子上暗想:“大家都知道我没钱,就你来扫我面子,还不是刚刚追你那伙,又买花,又整天请你同学吃饭。”
“白凌用手捅了捅我腰,“怎么跟小孩子似的,说你两句就不吃了。”我回过神来,原来在我发呆的一瞬间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。
“他身上没口袋,钱都装我这儿。”白凌在为我找借口。大家心照不宣地笑着。
从餐厅出来,已经晚上十点多了,他们两个先回学校了,白凌也想回学校,我说今天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,我们再走走吧,挺浪漫的,只要跟她说到浪漫,她就像脑袋充水,一点分辨力都没有,